送交者: 一默 于 September 08, 2008 09:56:07:
几天前又翻了一遍戴笠传,从未怀疑过天气恶劣加上戴笠的固执所造成的飞机失事。戴笠撞戴山(岱山,大山),死于困雨(雨农)沟,又有了点宿命的色彩。这篇读起来挺有新意,也挺可信。
作者的家兄也真是命大。替死的秘书也真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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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搭机失事,走得冤枉
李泉三
国府前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局长戴笠将军,于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日,死于南京一次空难中。
这是由于气候恶劣,导致飞机失控撞山,铸成人机俱焚的大空难。
一般都认为,这次空难,主要是由于气候太恶劣,谁也「无能为力 」,不用追究。
笔者最近读到时任航空大队长的衣复恩将军所著《我的回忆》一书,根据当时担任塔台指挥官的衣将军的记载,这次空难,「如果指挥调度得宜,不是不可避免的」。
兹不赘其烦,将原书记载部分节录如下:
「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日,浓密的云层笼罩了整个南京上空,我(即衣复恩将军)在明故宫机场突然接到电报,谓戴笠搭乘本大队的C47正从青岛飞来,因此我特别上塔台守候,在这段时间内有八、九架空运机陆续进场降落,但偏偏不见那架编号222的飞机。」
「等到超过预定抵达时间一小时后,我察觉有异,转而询问附近机场,也未获任何消息,于是立即发电报向北平查询该机的驾驶员为何人。」
「很快的,北平方面传回了『冯俊忠』三个字,看到这个名字,我顿时心中凉了半截,因为我对其飞行技术早就不太有信心。」
「冯俊忠来自广东空军,早先在成都时期负责驾驶小飞机,在换装C47时我亲自考核,而未能放他单飞,后来他被调往103中队,我还特别交代周伯源队长对他的考核要特别注意,千万不可轻放单飞。」
由上述四段节录情况看来,可见当日南京的天气,还没有坏到绝对不能飞的情况,否则那进场的八、九架飞机,又怎能平安降落,而且是八、九架之多。
衣将军「老谋深算,经验丰富」,立即想到可能是驾驶出了问题。
「过了不久,周伯源告诉我,冯已及格,并予单飞,我虽为冯庆幸,但心中疑虑并未全消。因为飞行的事很奇怪,能飞与不能飞,飞得好或飞不好,一个有经验的教官对所带飞的人,很容易察觉得到。飞行是需要一点天才的。呆板的训练,不会造就出高超的飞行员的。」
「第二天,终于有报告说,在南京东南方一个山丘上,发现飞机残骸,我立即派人驱车前往处理,并自己亲自驾机飞往现场,从空中我可以清楚看见那架C-47坠毁在山顶上,而山腰中则排列着罹难者的尸首,已不可能有人生还。」
衣复恩将军的《我的回忆》一书,又续写道:
「由于戴笠身份的特殊性和敏感性,因此我亲自赶往北平,追查失事的原因,杨副大队长向我报告,前一天他接到王叔铭副总司令的电话,谓『有重要任务,派一个老飞行员』,由于王副总司令向来严厉,杨副大队长未敢进一步请示,即针对这两句话作出调遣,但又未能了解长官所谓『老飞行员』之意,而将那些年轻而优秀的飞行员排除在外,后真的奉命去找年纪最老的冯俊忠出任务。」
「我根据失事现场的位置分析,该架C-47在进行第二次穿云下降时,操纵不当,未遵守『通过电台上方时,应将空速控制在120哩/时以下,下降速度应在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