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项观奇: 毛罗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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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lala 于 October 21, 2009 16:54:21:

项观奇:黄宗英放了个屁

11.18.2008


毛主席在<鸟儿问答>中有『不须放屁』一语,有人便攻击毛主席写粗话。其实,他们不懂,主席早有说法,他是主张可以写一点通俗的口语到文学作品里的。并举鲁迅的<阿Q正传>为例,『写了许多口语』。写<鸟儿问答>,痛斥修正主义,不那么高兴,故用了这句俗语。我这里也是借此意思,表示对黄宗英女士那篇『证言』文字的一点不愉快。
但又是『事出有因』。那是一个传言,赵丹同志去世前两天,在<人民日报>发表了著名的关于党和艺术的关系文章,其中有『党管得越具体,艺术就完蛋了』的说法,结果有位领导人说,『赵丹临死放了个屁』。赵丹同志的意见是对的,而且表现了一位人民艺术家、一个共产党员,对党的事业关心的高尚情怀。不但不是放屁,而且值得后人学习。但由此我想到,真也滑稽,高龄的黄宗英女士这回可真放了个屁,而且真是臭屁。这就是题目的由来。
黄宗英女士以当事者的身份为所谓『毛罗对话』作证。写得绘声绘色,但让我这个历史学工作者看来,这不是作证,是做戏。黄宗英女士在电影里可以尽情做戏,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这样伤害毛主席,这种做戏实在要不得。
黄宗英女士为这篇文章,是下了一点功夫的。查了报纸,问了律师,做了不少准备。目的不是别的,尤其不是为了对死人负责,对历史负责,而是为了把伪证做成铁证。这就需要我们考一考。
先把有些该肯定的事肯定下来,避免不必要的分歧。
大前提是反右错了,不是扩大化,是整个错了。至今不给有的先生平反,不对。整个反右不否定,不对。不赔偿经济损失,也不对。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在我的<论毛泽东历史思想>一书中,我有两个标题,一是『反右斗争是拒绝党外批评』,二是『反右倾是拒绝党内批评』。当时的历史任务,是解决整党,发展民主,结果变成了,解决反党,加强了专制。那个错误和损失,不是一句话的事,大了。但是,这里是说这句话的事,不是谈那件事。我不替反右说话,我替毛主席对罗稷南的答话说话。
我看『毛罗对话』这件事是真的,黄宗英女士是当事人之一,也是真的。发生在1957年7月7日,地点在上海中苏友好大厦。这些,有报纸、照片为证,是真的。
罗稷南先生向毛主席提问,要是鲁迅现在还活着,会怎样?这个意思的提问也是有的。
毛主席有回答,也是肯定的。来座谈,就是准备回答问题,怎么会不答呢?
关键是怎样回答的。
毛主席回答了『不正常空气下』的『两种可能』,我看也大体不差。因为有旁证。那就是三月八日、三月十日两次,在北京回答过同一个问题,说过类似的这样两个可能。而那个回答留下了的文字纪录,是可靠的。八十年代出版的书,公开了这个纪录。当时还没有『毛罗对话』这个问题,没必要作手脚。退一步说,可查原纪录。
关键就剩了一个问题。就是贺圣谟先生转述的和黄宗英女士提供的这个说法是不是毛主席的原意(周海婴先生的转述的转述就没有分析的必要了,他的记忆错误太多,而且编了不少,唯一的价值是说明记忆有时不可靠,人是可能添油加醋的)。
贺圣谟先生转述的内容,他自己写下来公布了出来,并订正了、也排除了周海婴先生在转述时的一系列随意发挥的错误,他以非常肯定的口气说:『罗稷南的原话是,「会上我问毛主席,要是鲁迅现在还活着,会怎样?毛主席回答说,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进了班房,要么是顾全大局,不说话。」罗当时对我说的就这么一些。』因为贺圣谟先生不是当事者,所以无从向他询问当年主席究竟是怎样回答的,只能就现有的这两句话,进行考证。
贺圣谟先生转述的罗的说法是不是主席的原话呢?据黄宗英女士说,是原话。黄宗英女士自称是在其它的当事者现在已经不在的情况下,她很郑重地出来做旁证。
那么,黄宗英女士的旁证有真实性吗?
回答是否定的。是假的,是伪证。
贺圣谟先生说,他说的罗的说法,是罗的原话。我们无从考证。但我不怀疑。尽管罗稷南的侄子作证,他也听说过,但实在太陇统。罗的这个说法,是罗记忆中的毛主席的答话。但是,贺圣谟先生没有提供,罗是不是说过原话就是这样两句,还是他只记得这两句。罗可能不存在故意造假的问题。此事发生在1965年,那时,一些人对主席的气还不像后来那样大。背景也是重要的,尤其对考察回忆的真实性来说。
这样说来,为罗的说法作证的黄宗英女士的说法不也是真实的了吗?因为她和罗的说法一样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就出在『一样』上。这个『一样』,恰恰是黄宗英女士造假的破绽。
我的考证,一言以敝之,黄宗英女士是抄的周海婴先生提供的所谓的罗的说法。考证如下(以下只称姓):
周说:『罗稷南抽个空隙,向毛主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的疑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黄写道:『毛主席对照名单扫视会场,欣喜地发现了罗稷南,罗稷南迎上一步与主席握手,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他俩一个湘音一个滇腔,我只听出「苏区一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