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井仙七姑 于 May 16, 2002 09:32:33:
井仙七姑,
email:jingxianqigu@yahoo.com
大家好,我叫郑继华,来自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紫微乡,上海中医药大学的99级学生,公
寓电话:021-64649462(真姓实名真电话,不信的话请跟我联系)(笔者联系过,确实,建议有修证的大德可与之联系,若能度此人入佛知见,功莫大矣。此人上七年制大学)
首先,我以人类最珍贵的东西—人格—起誓;我这封信,字字是真,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言,我就没有做人的资格,简直猪狗不如。
——跟别人一样,从小学开始,我就接受唯物论和无神论的教育,知道“有神论”是“谬论,迷信”,知道“世上只有人而没有神”;然而,跟别人不一样的是,我来自农村,有幸见了一辈子的神仙,有幸跟神仙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当然不只是我,我的家人,邻居都如此。我们见过的神仙有厕仙(住在厕所里的神仙),筷仙(住在筷筒的神仙),不过主要还是井仙(住在井里的神仙),我们称之为“井姑娘”,那口井就在我家屋旁。每年的农历正月十四晚上,我们都要请井仙,就在我家里。井姑娘有六姑娘,七姑娘,九姑娘之分,她们也有硕士博士之分,她们不仅会写汉字,还会写英文日文,井姑娘知道我们所有的事——以前的,现在的,将来的,不过我们跟她们交流的只是一些我们所关心的小事,比如收成,收入,婚姻,子女,疾病等。——具体过程如下:
——每年农历正月十四的傍晚,媒婆(主持这个活动的妇女,我妈,我伯母,我婶娘都主持过)先去井边通知一下井姑娘:姑娘,今晚我们又要来请您了,请您准备一下.;天黑之后,媒婆和两个女孩(有时也可以是两个男孩)来到井边,两个女孩各用一手抬着轿子,轿子是由一个淘米用的筛子和一个盛果品用的木盘构成——木盘为底座,米筛的前端插一根织毛衣用的针作为笔。来到井边,把轿子放下,媒婆点一炷?说:姑娘,您可以上轿了,然后三人退到一旁,待井里发出扑通一声,表明井姑娘已上轿了,两个女孩便抬起轿子,走进某户人家(事先定好的),一般是我家,因为我家就在井边,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前面是供品,中间是一摊白色的面粉(有一个人负责这摊面粉,用尺子一次又一次的把面粉弄平作为白纸,供井姑娘书写),去掉轿子的底座,把淘米筛放在面粉后面,然后大家围在桌子四周,一个一个地提问,井姑娘一一作答—— 米筛子移来移去,织毛衣针为笔,面粉为纸,以文字代语言,当然主要是汉字,曾经也写过英文日文我们曾经问过:您是几姑娘?她写道:七姑娘.。我们也曾问过七姑娘:您是什么学历?她写道:博士.
——至于大家为何会如此提问,我不清楚,只晓得历来如此。
井姑娘跟人一样,也会生气,有一年我们正在跟井姑娘交流,我堂兄刚从城里回来,一进我家堂屋,井姑娘就"抬"起头盯着我堂兄"看"(所谓“抬头”即 米筛子会立起来,所谓“看”即淘米筛子朝着某人),这时我的一位婶娘开了一个玩笑说:姑娘是不是看上我家继中了?于是井姑娘生气了,在面粉上使劲乱画,谁都劝不住,我们就笑着骂我婶娘:某某,快向姑娘道歉呀!在我婶娘赔过礼之后,井姑娘方继续回答我们的提问。听老人讲:井姑娘大发脾气时,会在墙壁上乱爬,不过我还没见过。
井姑娘跟人一样也有好恶,跟井姑娘关系最好的是那两个轿夫——我的堂姐和另一个女孩,她俩现在已经30岁了,都已经结婚了,她俩从10几岁开始抬轿子,已经抬了10几年,因此井姑娘跟她俩最亲,还跟她俩结拜为姐妹,叫她俩每月初一和十五去井边点一炷香拜一拜她,井姑娘会保佑她俩平安的,去年井姑娘就不顾别人的提问,径自朝着我堂姐写道:去普陀山还愿。我堂姐很纳闷(她已经忘了),问道:什么时候许的愿?井姑娘又写道:五年前。彼时,我堂姐方回忆起来,说:难怪这几年运气不好。后来便去了一趟普陀山还愿
——据此类推,各山各寺各庙各宇很可能都住有神仙菩萨,正如古人所云:神仙处处有。
至此,你们肯定还不相信神仙的存在,但请你们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你们最大的怀疑应该是——那些所谓的字都是那两个轿夫写的,那是不可能的,让我再好好描述一番:
(一)我们每年都要请一次井姑娘,我们绝不会弄虚作假,自欺欺人——咱们农民虽然读书不多,文化程度不高,但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又不需要花钱)
(二)井姑娘写字的时候,两个轿夫确实始终托着 米筛子,但决不可能是她俩所写,因为照她俩的托法,谁都写不了——-她俩立于桌子两边,各用一枚食指(仅用食指)托在淘米筛子的后端(很后面),跟插在前端的织毛衣针构成三点一面以维持平衡,(若针不离桌面的话,人人都可以写,但是写出来的字都是一笔而成的连笔字),而井姑娘却是一笔一笔写的,在写字的时候,织毛衣针是有起有落的,针离桌面移动时便只有我堂姐她俩的食指构成两点一线,那样连平衡都维持不了,更不用说前后左右移动了,不相信跟别人去试一下,记住:仅用一枚食指,而且托在 米筛子的后端。其抬“头”“看”人?,织毛衣针会离桌面很高;“喝”水时,其会爬到茶杯前面,抬起织毛衣针,伸进杯子里沾一下水;其还会用织毛衣针拨供品给两轿夫以犒劳她们——那两枚食指托在后端,只是方便筛子移动而已。我问过我哥我姐:到底什么感觉?他们说:有一无形的且较大的力牵引着你。
(三)我堂姐她俩从来没有排练过,她俩平时又不在一起,各自生活工作,只在请井仙的那天晚上碰在一起,比如今年请井仙的时候,我堂姐刚从台湾回来,而另一个轿夫也是当天晚上才从另一个村的丈夫家里赶过来,她们根本不知道谁会提问题,会提什么样的问题。——科学家若想作实验的话,可以把我们每个人都分离开来,封闭起来,直到正月十四那天晚上才让聚在一起。
(四)七姑娘跟我堂姐她俩是结拜姐妹,叫她们每月初一跟十五去井边点一柱香,拜一拜她,她会保佑她们平安,若是那些字是我堂姐她们写的,是她们弄虚作假装神弄鬼,以前她们在家的时候,每月初一和十五的一大早去井边点香拜井姑娘求平安,她们难道是傻瓜白痴疯子啊?
(五)井姑娘的预言后来都一一印证:比如说某个人今年能赚多少钱,一年下来那人确实赚了那么多钱;再比如说某个新婚妇女何时怀孕,确实在那个时候怀了孕,所生是男还是女,生下来之后的确如井姑娘所言——据我观察了十几年,还没有一个预言是不准的。
——当然即使我说的天花乱坠,你们也不可能就此相信了我(我若没有见过也不会轻易相信),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是:你们亲自到我家乡来,实地考察(谁若缺钱,一切费用由我负责,向我报销好了),自己来提几个问题,看将来应不应验。
——有人说为何总是你堂姐她俩抬轿子——这是因为井仙是“女”的(她们以六姑娘或七姑娘自称),本来当轿夫的应该是十几岁的小女孩,由于在我堂姐那一辈,我们那个大家族的十几户人家的孩子中就只有她俩是女孩,因此她们从十几岁开始做起了轿夫,而她仨关系又特好,是结拜姐妹,因而即使她们现在已经三十岁了,都结婚生子了,她俩还可以当轿夫,当然绝不只是她俩才能当轿夫,我哥和另一个男孩也当过,以后这个任务就要交给由我抱大的两个小女孩了。
我问过老人: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活动的?老人说:自古就有,历代相传,唯有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没有搞过。我又问:那我们最初是怎么知道有井仙厕仙的?怎么知道如何跟其交流的?老人说:这就不清楚了。于是我想:这应该不是我们摸索出来的,极可能是我们的先人受了神仙的启示吧。
——有人说:即使确实存在,那也不一定是神仙,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生命形式。我说:我们看不到他们,他们看得到我们;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他们对我们却了如指掌——包括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于冥冥之中主宰着我们人类的命运,他们若还不是神仙,那你心目中的神仙是什么样子呢?(千万不要说“世上没有神仙”!)他们若不是神仙,那他们住在筷筒里井里厕所寺庙里又如何解释?
当然我说神仙确实存在,这个神仙绝非电视上和画像上的神仙,我认为其是一种掌管我们人类命运的高级智慧邻居,可能跟我们人类一样,也是一个社会,也在不断地向前发展——这只是我个人之见,到底怎么回事,谁都不知道不清楚,正因为不知道不清楚,所以才要去探索,研究,认知;而我只是一无知小儿,凭我一己之力不可能解开这千古谜团,解决这千古论争,所以我才求助于中科院,先后写了十几封信给中科院全体院士,又于寒假
去北京找了北大校长中科院副院长许智宏和中科院院长路甬祥,不巧的是当时他们都出差去了。
——有人说:既然可以见到神仙,为何不请她们帮忙?比如考大学发大财啊!同志,千万不要以为神仙像书上电视上那样有求必应,事实上,我们几乎不请井姑娘帮忙,我们只是请井姑娘帮我们预言一下,比如今年的收成收入;男女青年何时可以结婚,何时可以生育,所生是男还是女;孩子们的学习,前程——我们农民当然只关心这些日常琐事,国家大事也只能靠边站。
有一年,邻居家的一小女孩掉在了井里,后来被我哥发现救了起来,那年正月十四,那小女孩的妈妈向井姑娘道谢说:姑娘,多亏您救了我家某某。井姑娘写道:某某现在没事吧?将来出嫁时可得好好谢一谢继波(即小女孩的救命恩人,我的哥哥)。
去年我们请井姑娘主要是为了我伯父,因为我伯父得了肝癌(晚期),医治无效,所以我们想求助于井姑娘。那天我们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姑娘,某某的病能否治愈?井姑娘沉默了近一刻钟后方写道:最后问。那时我们大家便知道我伯父是凶多吉少了,井姑娘是怕影响大家的情绪,故想先避开这个问题。等大家都问完之后,我伯母求道:姑娘,您就救救他吧.。井姑娘迟疑一阵后写道:天定,我无能为力。我们大家也纷纷求井姑娘:姑娘,看在继芬的份上(我堂姐,即井姑娘的结拜姐妹之一),您就救救某某吧。我堂姐也求井姑娘:姑娘,您若能救,就救救我爸吧。于是井姑娘对我伯母写道:每天早上第一个来井边,用杯子盛一杯水,我把药放在井水里;至于好转与否,天定,我不知。后来我伯母就每天早上去井里打水,不过终究没能治好我伯父。事实上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姑娘说“天定,我不知",只是委婉的托辞,她当然知道结果,只是不愿明说而已,至于置药于水,也只是碍于情面,一尽人事而已。
井姑娘说”天定,我不知;天定,我无能为力",这“天”指的是什么?我想可能是神仙的"最高行政机关"吧——神仙可能跟我们人类一样,也有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井仙可能只是一个小小地方官,只是管理某处的事务(可能比村长还要小,因为在我们村就有好几口这样的井),这只是我个人之见,我没有问过井姑娘,也不敢问。
——有人说:既然神仙不一定会指导帮助我们人类,那何必去研究呢? 我说:神仙于冥冥之中主宰我们人类的命运,其不一定会帮助我们;但我们岂能因为其不帮助我们而否定他们的存在呢?你能因为某个人不帮你而否定他的存在吗?人跟动物的最大区别在于——人不只是为活而活着,人还有更高的追求,那就是“探索真理,认知真理,卫护真理”;我们的先人就说过——朝闻道,夕死可以。——更何况科学这种东西是不可预知的,历代科学家在发明或发现某样东西时也不曾想过(也绝对想不到)其对人类的益处,说不定跟神仙取得真正的联系之后,神仙真能指导帮助我们——金字塔说不准就是在神仙的帮助下建造起来的。——当然,即使神仙果真只想主宰我们人类命运而不肯帮助我们人类,我们也绝不能否定其的存在,我们的科学界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去探索太空,寻找外星生物和智慧邻居,就算找到了,联系上了,也不一定对我们人类有帮助,说不定还会毁了我们人类!——同样的道理嘛。 井仙七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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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是一个骗局。我说:我干嘛要骗人啊?(一)姓名电话地址都是真实的,不信可以跟我联系。(二)我不为名不为利。首先,我不为名——名没出,骂倒是挨了不少,说我疯子,典型的精神分裂者;其次,我不为利——我请大家来我家乡实地考察,若缺钱,一切费用由我负责,利未得,钱可能要倒贴一大笔。
——我这样做的唯一目的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神仙明明存在,我们却“自以为是,目无上天,目无神仙”,肆意地辱骂攻击神仙,肆意地砸庙砸菩萨;神仙他们大人大量,不跟我们计较,但这更体现了我们的愚昧无知——这是科学界的悲哀,更是人类的悲哀。
——神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而他们对我们却了如指掌——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所以只能这样解释:神仙是掌管我们人类命运的高级智慧邻居——神仙看得到我们,我们看不到神仙;神仙知道我们,我们不知道神仙。
但是我想,神仙既然存在,而且可以跟我们人类交流,说不定哪天我们可以跟神仙取得真正的联系,彻底解开千古谜团。我也很想自己去解开这一谜团,但我只是一个无知小儿,凭我一己之力不可能解开这一千古谜团,不可能解决这千古论争,所以我才求助于中国科学院,先后写了十几封信给中科院全体院士,又亲自去北京找了中科院副院长,北大校长许智宏,中科院院长路甬详,不巧的是他们当时都出差去了。
有人说:那你带上井姑娘去中科院好了。但不要忘了:神仙不是想见就见,想带就带的,我们也只是在农历正月十四的晚上才能见到井姑娘,平时是见不到的。
有人说:全世界难道就只有中国有神仙吗?我可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相反我坚信:神仙处处有——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神仙,中国有,外国当然也有。
——有神论跟无神论的论争困扰了人类千万年,迄今尚无结论,这是因为他们只是纯粹的辩论而已——有神论者可能见过神仙(但也是极少数),但无神论者却始终不肯去见神仙
——哪怕神仙在他面前,他也要闭上眼睛。
唯物主义者常说: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常说要:摆事实,讲道理.常说要:实事求是,追求真理.
我正是在摆事实讲道理啊!当然光耍嘴皮子是没用的,事实胜于雄辩,因此我在这里向一些人发出邀请:各位若真的热真理,真的想“一睹仙颜,一探真理,一慰平生",请跟我联系,我带你们去我家乡见神仙。
——同时我也向某些人发出挑战——那些嘲笑我讽刺我的智者贤士们,不要以为受了几年无神论的教育,就自以为很进步很了不起了(我也受过十几年无神论的教育),你们不过是一帮从小就被洗过脑的可怜虫而已!谁若不信,谁若不服,请跟我联系,我带你们去我家乡见神仙。若没缺钱的话,一切费用由我负责,向我报销好了。
你们说我“宣传迷信”,那请驳倒我,推翻我呀!不要光靠一张嘴,光说不练何用之有?
必须实地考察,深入实践,大家摆事实讲道理,千万不要耍无赖——以唯物论者无神论者自居,自以为很进步问他理由则答曰:我从来没有见过神仙.我说:我带你去见神仙.他又死活不去。
可恶的无赖作风!可耻的无赖作风!——“愚昧无知”的有神论者在苦口婆心地摆事实讲道理,而“先进进步”的无神论者却只会耍嘴皮子,只会耍无赖,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很可笑很可怜吗?有一位科学家说过:发表真理真的很难。
我现在有了切身体会,我挨了不少骂,我也想回骂一句,但是我不骂,因为骂人毕竟不文明——有文化有修养的人不应该毫无根据地乱骂人,骂人只显示你的无知,卑微,渺小;
在探索真理认知真理的道路上,大家应该摆事实,讲道理。我只想说:各位,有种的请跟 我联系,井仙七姑,
email:jingxianqigu@yahoo.com
我带你们去见神仙,不要光说不练,不要耍嘴皮子,不要当无赖,不要装孬种— —我最恨无赖,最看不起光说不练的孬种。
说我“宣传迷信”,什么是”迷信“?难道”神仙鬼怪"就一定是迷信?可笑之至!迷信是
指盲目地信仰!你们不经实地考察,不分青红皂白,仅仅因为十几年无神论的教育便断然
斥"有神论"为迷信,你们才是真正的迷信!你们的脑子里尽是前人的理论,尽是书本上的
知识,根本没有经过自己的实践调查考证,你们不应该如此武断,不应该如此地自以为是!
口口声声“唯物主义”,以“唯物论者”自居,事实上,你们只学到了唯物主义的皮毛,根本没有学到唯物主义的精髓!
何谓唯物主义?——存在就是存在(即使是神仙鬼怪),不因为你没有见过就不存在;“没有见过”最多只能说“不知道,不清楚;可能有,可能没有”,而不能说“绝对没有”
——这才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这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
同样,单凭我的几篇文章而相信神仙确实存在也是一种迷信——盲目地信仰。所以,我才请你们来我家乡实地考察,考证(缺钱的话,一切费用由我负责)——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们之所以是“无神论者”不正是因为你们没有亲眼见过神仙吗?那好,我带你们去见神仙,千万不要说“我才不去”,千万不要说“不屑一顾”,那是无赖的作风!
人类历史证明——真理在成为真理之前多为世人所不屑。人类历史上有很多杰出的科学家
因为卫护真理而遇害,比如布鲁诺,我们人类吸取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我只是一无知小儿,只是道出一个事实而已,正如《皇帝的新装》里的那个小孩讲了一句真话。但是,讲真话真的很不容易,发表真理真的很难很难。
高二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就确定了我的人生目标——不屈不挠,不懈奋斗,卫护真理,替天行道,令人类从沉睡中醒来,真正认识到神仙的存在,替普天下 酒域? 的善男信女尤其是我们农民(包括我本人)摘掉“愚夫蠢妇”的帽子!
看到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纷纷嘲笑我,讽刺我,我深深感受到无神论的荼毒之深,我真的很心痛,真的很悲哀,屈原的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浊我独清”的感受真的很痛苦,真的很难受,但也更加坚定了我“不屈不挠,不懈奋斗,卫护真理,替天行道”的信念:中国人对我不屑一顾,我就找外国人;中国的记者和报刊对我不屑一顾,我就找
外国记者,外国报刊;中国科学家对我不屑一顾,我就找外国科学家——终我一生,卫护真理,哪怕是倾家荡产,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身败名裂,终有一天我会令人类真正认识到神仙的存在——不再是盲目的信仰,不再是故作高深的“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观点,更不再是愚蠢的自以为是。
——自2001年11月18日起,我先后寄出10封信——1-2封给中科院反伪斗士何祚庥院士。3-5封给中科院副院长,北大校长许智宏
6-10封给中科院副院长许智宏,院长路甬祥及你们的党组书记
——事实上,2002年1月29日(寒假之始),我曾亲赴北京,去北大找了许智宏校长,也去三里河中科院总部找了路甬祥院长,不巧的是,他们二位都出差去了。 我总共寄出了10封信,令我失望痛心的是:10封信如石沉大海,一封也没有回音,我可是留下了姓名,学校和电话的。
既然私下邀请无济于事,我便在此向我们的中科院发出公开邀请——尊敬的院士先生们,千万说“不屑一顾”,在科学家的字典里不应该存在“不屑”二字;若真的不屑,只能表明我们的科学家们尚缺乏一种真正的“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科研精神,缺乏一种真正的“不拘一格,大胆创新”的勇者之心——这或许是我们中国人无缘诺贝尔奖的原因之一吧。——或许你们并非“不屑”,实乃“不敢”!
口口声声说“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口口声声说要“摆事实,讲道理”
口口声声说要“实事求是,追求客观真理”
——各位尊敬的院士,千万不要做“口是心非,言行不一”的伪君子,千万不要做道貌岸然的欺世盗名之徒,千万不要做无耻可恶的无赖
知道为什么诺贝尔自然科学奖得主都是外国人吗?因为他们有一种真正的“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科研精神,有一颗真正的“不拘一格,大胆创新”的勇者之心。NAS(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宗旨便是——discover things beyond discovery,其实这是每个科学家都应该具备的最起码的精神,我们的科学家若没有这种精神和勇气,再过一万年也休想有所创新,休想有缘诺贝尔,永远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永远只能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创新创新,何谓创新?“创新”就是要敢于破除陈规,不拘一格地去探索认知未知的领域。
千万不要以为“无神论”就代表先进和进步,而“有神论”则代表愚昧和无知。西方科学家多为宗教徒,多为有神论者我们的科学家则全为无神论者,如你们所说:西方科学家愚昧无知,我们的科学家则要先进进步的多。那为什么我们只是人家的跟屁虫?为什么获诺贝尔自然科学奖的几乎全为西方科学家,而我们迄今仍无缘诺贝尔?——当然这绝不是说:获得诺贝尔奖是因为相信神仙的存在,但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无神论不一定就先进和进步,有神论不一定就愚昧和无知。事实恰恰证明——无神论是谬论,有神论是真理。谁若不信,我出钱请你们来我家乡,实地考证一番,亲眼目睹一番,亲身体验一番——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脱离实践,光靠书本,光靠思想,光靠辩论解决不了问题,嘲笑和讽刺更没有用。
神仙若不存在,那“有神论”是谬论,是迷信;事实证明神仙的确存在,那么“有神论”便是真理,便是科学,而且很可能就是科学的最高境界,科学的最后归宿——牛顿和爱因斯坦算得上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了吧,他们晚年致力于神学领域,岂能用“老糊涂”三字轻描淡写地论之?——这是对终生孜孜不倦,为全人类不懈探索真理的科学伟人的极端不尊重!
——既然在咱们的身边(冥冥之中)的确存在着掌管我们人类命运的高级智慧邻居(姑且谓之为“神仙”),而且可以跟我们交流,难道不值得我们去探索,去研究,去认知吗?
——就算神仙不一定会帮助我们,我们也应该去探索去研究去认知,这不是“有无益处”的问题,这是一个最最基本的“世界观”的问题:人生一世,若连最最基本的世界观都没有搞清楚,甚至捧着谬论当真理,自以为是,糊涂一世,那岂不是很可怜,很可悲?
这不是宗教信仰的问题,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问题(那是唯心主义);这是“是与非","真与假"的问题!这是"科学同迷信","真理同谬论"的问题!——难道我们宁要"非与假"而不要"是与真"?难道我们宁要"迷信和谬论"而不要"科学和真理"?——我们口口声声说要"破除迷信,崇尚科学,实事求是,追求真理",难道我们说的都是假的?难道我们都是口是心非言行不一的伪君子?
——不要说有无益处,不要说有无必要,这是一次革命,既是科学领域的,也是哲学领域的。你知道这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千古之谜的解开,一个千古论争的解决,这是人类期盼已久的最神圣最辉煌最伟大的革命——神仙的革命。
——若有想为人类科学事业作出一丝贡献的记者或科学工作者看到这三篇文章,请跟我联
系,我出钱请你们来我家乡实地考察,我以人类最宝贵的东西——人格——起誓:我不会骗人,文中所言,字字是真,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言,我就猪狗不如,不得好死;我不是思想家,也不是哲学家,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和理论,我有的只是事实,有的只是真相,这就够了——事实胜于雄辩,真金不怕火炼。
——我从来没有读过神学方面的著作,但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再联系一下实际,我觉得很有道理,值得大家一读: 井仙七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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