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小沙 于 October 28, 2003 22:33:53:
回答: WaterFire: 迷钱旧事-14 由 小沙 于 October 28, 2003 22:17:05:
Z老(9)
WaterFire
女孩来还Z老的书是在某个周六,Z老恰好不在。我们便依L郎所言,有事没事地轮番跟她闲聊。有几次女孩要走,我们便说最好还是等Z老回来,当面验收书籍才行。那么多书,都是Z老的心肝啊。万一少了一本,谁也不愿负责的。有人表示艳羡她,说Z老的书,我们都是借不到的。又有人夸张地向她述说Z老自从她失约后如何茶饭不思。小女孩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慢慢地听得入神,不再提出要走,只望Z老早些回来。
大约六点多钟Z老回来了。Z老知道女孩等了他一下午,对女孩和我们都千恩万谢。有人提醒Z老女孩依旧是腹中空空。Z老便在央求女孩稍等,他要上街买些好吃的来待客。
Z老去而复归,买得大包小包一堆。女孩与Z老收拾吃饭,卿卿我我,相谈甚欢。
天黑了,女孩辞行。Z了坚持要送她到家。女孩说她家在中关村,带著她,Z老的自行车由雍和宫到中关村路太远,需要的时间也太长。Z老为了爱情,说就不骑车,干脆陪她坐地铁和公共车。女孩说她自己可以回家,Z老说他必须送她到家才方心。大家知道Z老要弄清女孩的住处,就不怕女孩再失约了,就都参加劝说:“天黑都了,还是送你到家Z老才踏实。”Z老说他还赶得上末班车回来。
再见到Z老已经是第二日早晨。大家鬼笑,说Z老你真是兵贵神速,刚刚和好就搞个夜不归宿。
Z老很慷奋,说:“那里的话,昨晚的战争很惊险,我跟她爸爸狠斗了一场。”
原来,在送女孩的路上,两个人觉得关系又进了一层。从中关村下车后,他们已经是手拉手了。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女孩的爸爸看女孩一天不归,天又黑了,很担心,早就在中关村车站来回度步子了。见到他们手拉手,就隐了身,只是慢慢在后面跟踪他们。
就这样到了女孩的家门口,两人道别,女孩要进家门,Z老要转身回车站,爸爸现身,挡住了Z老,说让Z老也进去,要跟他谈谈。
Z老无奈,也就进了门。爸爸让女孩去睡觉,把Z老带到客厅。爸爸先审问Z老是干什么的,接着又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后都有过些什么活动。Z老唯唯,有问必答,以换取女孩爸爸的好感。
不过Z老没有成功。女孩爸爸最后对Z老说:“她还小,才十七岁。你去吧,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Z老愤怒了,决定反击,就问女孩爸爸说:“你是党员吗?”
“是啊。”女孩爸爸有些模不着头脑,“这和我跟你说的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你们的老祖宗马克思跟燕妮有小马克思的时候,燕妮还不到十七岁呢!”
听到这里,女孩爸爸勃然大怒,呼斥Z老:“你给我滚!”
Z老破门而出。外面已经是大雨滂沱。Z老听见女孩追了出来:“下雨了,拿把伞!”
Z老并不理她,只是发足狂奔。
末班车早过了。Z老没有自行车,只是在雨中跑着。由中关村跑西直门,雨愈来愈大,Z老就到立交桥下坐下避雨休息。Z老在立交桥下睡著了,直到被风吹醒,才又重新开始回家的征程。
W胖子见过Z老的女孩后曾评论:“她比我的学生差远了。”并认定Z老对这女孩是会“始乱终弃。”
Z老知道W胖子的评论后只是冷笑:“W胖子,哼,他懂得什么!”
后来,有人分析,若女孩的爸爸不反对,若W胖子不发表那种言论,Z老或许真会改变他的拯救目标的。女孩的爸爸反对是自然的,可W胖子的言论则是报复,把Z老与他认为的丑女做到一起了。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局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之后,Z老继续和女孩约会。慢慢地,Z老有时不回家了。女孩的爸爸大约也接受了Z老。Z老不回家的频频高了起来。忽然有一天,Z老向我透露他想离开我们了。我很吃惊。
“再有一两个月,你就可以毕业了。你还是拿到学位再走吧。”我试着劝阻他。
“学位是给你这种人准备的,我拿它没有用处。”Z老象是受到污辱,勃然大怒。
Z老不见了,听说他休了导师辞了学校。众说纷纭,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有人也说他后来同那小女孩结了婚,但他没来报过喜,也没有送来喜糖。
十数年后,老光棍D君在美成为资本家兼报人。W胖子在北京做了馆长的官,更加肯定他的学问的是他进了政协。牧马人是所长,也进了政协。Y翁在上海由系主任而院长,L郎则在北京成为著名律师。其他小光棍在海内外封长或系主任的还很有几位。
Z老同社科院的“西施”和“貂蝉”一样,却是依然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