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一了 于 February 25, 2004 10:43:30:
“人间仙境”——新西兰一瞥(13)
一了
2003.12.10.礼拜三。
今天是这次新西兰福音之旅的最后一天。早上起来,带上照相机,要照几张照片。基督城被称为花园之城,真是名不虚传。三步之外,必有芳草;平常人家,亦见奇葩。很快,一卷胶卷就用完了。于是,只好用眼睛捕捉。
这些奇花异草在新西兰其他的地方似乎都看过了,这花园之城的花美在哪里呢?想着想着,我突然开窍了,原来,基督城把我这几天看到的花草树木都集中到了一处,并且,又增添了少许在其他地方很少看到的珍宝。比如,走在花园路上,我看到了一种仿佛松树的小树,树叶也同松针一般,颜色翠绿,可却偏偏在那松针上开了一朵朵小红花。还有,这里有许多花是蓝色的,蓝色的绣球就不必说了,还有许多叫不上名来的大花与小花,都是蓝色的,深蓝,浅蓝,墨蓝,天蓝,种种蓝色,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分别。
漫步到一户人家前时,见女主人正在修剪玫瑰。我说:你家门前的这些花真漂亮。你喜欢吗?我点头。你要不要看一下我家房子后面的花园?当然!我惊喜交加,连忙说要要。昨天晚上睡觉前,突然有一点遗憾,到新西兰两个礼拜了,还没有到哪一家的后花园好好瞧瞧。没想到,上帝竟然这样奇妙地让我在离开新西兰前心遂所愿。我在那家的后花园中一边看,一边说感谢主。
9点多钟,苏美恩大姐开车来接我。她首先带我去商场,我买了一些小礼物给家人和朋友。买完东西后,苏大姐请我到她家喝早茶。在苏大姐的家中,她给我沏了一杯的早茶,又给我热了几个中国式的糕点。她说,这里的中国的弟兄姐妹非常爱她,这些糕点就是他们送给她的。
我爱中国人。苏大姐真诚地说。苏大姐大学毕业后就做了宣教士,到台湾宣教多年。1985 年,为了照顾年迈多病的父母,她从台湾返回了新西兰。回到故乡离开了中国人,她很失落。范弟兄,你说奇妙不奇妙,苏大姐用流利的普通话和我说,不久后,基督城就来了一些中国人,并且成立了查经班和教会,并且有的牧师叫我去帮忙。就这样,我就又来到了“老中”中间。从那以后,苏大姐就一直在新西兰的华人社区中为华人服务。她说:我是个老中。
还有些时间,苏大姐问我还想看些什么?想再看一眼新西兰的牧羊场。好,我带你去。苏大姐开车开了20多分钟,看到了一下牧场,有不到一百只羊在漫步。对不起,近处再找不到更大的了。不是我在北岛看见的那种满山遍野的羊群,但也只好这样了。苏大姐也说:这群羊太少了。他父亲当年的牧羊场上,放牧了两千多只羊。是的,刚才在苏大姐的家中看到一张放大了的照片,一大群羊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一个牧羊人站在了中间。还有一张照片,是他父亲走在齐膝盖深的雪地里,肩膀上扛着一支冻僵了的小羊。苏大姐说,那一年下大雪,把羊都埋在了雪地里,他父亲一大早就起来,扒开雪,把羊一只只地扛回家。圣经上说:好牧人愿意为羊舍命,不是这样吗?苏大姐笑问我。我说是。
从牧场返回城市,我问苏大姐能不能看一下她昨天告诉我的一个大教堂,她曾经说那里是新西兰和澳大利亚最美的建筑。时间不多了,我们试试吧。
大教堂果然气势非凡,高大,庄重,若要看全景,需仰视。教堂门口的地面上,有一个小正方形的图案,上面写了几个字。一进到教堂里面,我的心就被震撼了,真美。真美,对吧?苏大姐问我:我说是的。苏大姐说:我们要把最好的献给上帝,对吧?我说,是的。
这是一个天主教的大教堂,但是,没有香烟缭绕,也没有那么多的画像。两排高大的大理石柱支撑着整个建筑,两侧的高墙洁净如洗,彩色的玻璃在阳光下格外艳丽。正前方祭坛,宽大而又简朴,只有一个大理石的长条桌子摆在中央,耶稣的画像高高地挂在上方。正对着祭坛的中央,是一个高高的圆圆的天井,色调以乳白色和淡蓝色为主,从侧面无法看到天井的顶端,只看到一线线来自天上的亮光恬静地照射进来,使人的心在敬畏之时又顿生安宁。我真渴望坐下来安静地祷告,任时光流逝。苏大姐说,她上次来到这里,也是非常渴望祷告,于是,就请了一位神父为她祝福祷告。
我在心中默默祷告:主啊,愿我的心永远安顿在你里面,愿你的心使我的心永远安宁,阿门。
与苏大姐在机场告别。坐在机舱里,又想起了一个故事,是苏大姐母亲的故事。很久以前,苏大姐的母亲住在乡下,门前有一条道路,通向远方。但这条路的两边,没有什么美丽的花草。老人家怕行路人太枯燥,于是,就从她的母国英国邮购了许多花种。有一天,一包包的花种终于运来了,于是,这位虔诚的基督徒,就沿着荒芜的道路的两侧,洒下了一把又一把的花种。第二年,花开了,路两旁开满了美丽的鲜花。又过了许多年,它开遍了新西兰的大地。人们给这种花起了一个名字:鲁冰花。我说,翻译的不雅,应当译为汝冰花。汝心如冰花,纯洁无瑕;
飞机起飞了,下一站是澳大利亚。
(全文结束)
2003年12月至2004年2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