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麦子 于 March 15, 2005 21:59:30:
回答: 高粱兄好! 由 老椰子 于 March 15, 2005 21:49:24:
雅斯贝尔斯说:“我是有罪的,因为在罪恶发生时,我在场。”在这个意义上,没有人可以是无辜的,即使日本人没有投入热情,仅仅旁观,也是有罪的。而可能旁观吗?如果因为自己的参与是被动的,从而认为自己无罪,那无异于把自己当作了工具,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主体的人了。那我们就该讨论工具的罪恶了!工具是没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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